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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斗士同人】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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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改编自电影,如有雷同,纯属正常迷所有人都死了。在那个雨夜。我们相识。然后死。留下。迷。那是一个下雨的夜晚,我们被困在一个旅店里面,不论我们愿意还是不愿意,然后,死

改编自电影,如有雷同,纯属正常 迷 所有人都死了。 在那个雨夜。 我们相识。 然后死。 留下。 迷。 那是一个下雨的夜晚,我们被困在一个旅店里面,不论我们愿意还是不愿意,然后,死神眷恋我们,一个接一个,全部死掉。 晚上八点 穆一个人在喝着啤酒,看着赛马,希望自己买的10号可以赢。 “这么晚了,还下着雨,看来是不会有什么客人上门了。”穆自言自语着。 突然,桌子上面的照片倒了,门被粗鲁的撞开了。 一个浑身湿透的,穿着黑风衣的男人闯了进来,“有人出了车祸,你有没有电话,赶紧跟最近的医院联系!” “我弟弟,他,他出了车祸。”一个浑身淋湿的男人也闯了进来,“他一直在流血,停不下来了。” 穆慌忙的站了起来,“医院?”手忙脚乱的在桌子上面寻找着,“嗯,这个天气,不好说呀,有时候信号不好。”终于在一堆废弃物里面找到了电话,一阵按钮的声音结束之后是忙音。“无法接通,下雨的缘故。” 抱着自己弟弟的人一直在哭泣,“他一直在流血,停不下来。”不断着重复这句话。 穆觉得自己的头有些疼。 “最近的医院在哪里?”黑风衣的男人走进了一些,天蓝色的眼睛和穆的紫色眼睛对在了一起。 “在,在5英里以外。不远,可是中间有条河,雨这么大,估计河水早就把桥淹了。如果走别的路的话,要绕远。大约,不清楚,至少有40英里远。”穆说。 “好,我现在就去。在此之前,你可不可以给他们,还有我的朋友安排房间。”男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外走。 “嗯,没有问题。不过你不应该去,这样的雨夜开车很危险的。” “那个男孩子等着被救,我不去的话,他就有可能死。是我开车撞了他,我要负责。”男人不停息地说着话。 穆看着抱着自己弟弟的男人,温和得说:“你们先跟我来,到4号房住吧,那里离这里最近。” 男人停止了自己的自言自语,抬起头来看着穆:“我弟弟不会死,是不是?” “嗯,不会的,上帝会保佑他的。”紫色的眼睛有着说不出来的说服力,“你叫什么名字,我叫穆。” “我叫艾欧洛斯,只是我弟弟,艾欧利亚,那边的也是我的弟弟,叫修罗。”艾欧洛斯失神的瞳孔多少恢复了一些光彩。 他的后面跟着一个沉默不语的黑色头发的男孩。 晚上八点二十五分 穆站了起来,壁炉里面的火焰欢快的跳动着,“我已经把暖气开到最大了,他流了那么多的血,一定很冷,要注意保暖的。” “艾欧洛斯,你要坚持住,你的弟弟们都靠你了。我现在走了,你一定要坚持到我回来为止。”黑色风衣的男人抱了一下艾欧洛斯,走了出去。 “你,你的名字呢?”穆追出来问,“还有你的朋友呢?” “撒加,我的朋友在外面的汽车里面。” “哇奥,你朋友一定很有钱!”穆看着黑色的卡迪拉克说。 “很有钱,所以脾气也很坏。”撒加没有感情地说。 “撒加,我不要在这里过夜,我们已经把那个人带到了旅店,所以我们接着赶路好不好?”卡迪拉克里面传来了撒娇的声音。 “加隆,听话,我们今天那里也去不了了。我现在要去医院,你留在这里。乖乖听话。吃些东西,喝杯咖啡,然后睡一觉。等你睁开了眼睛,雨就停了,我们就可以继续赶路了。”撒加慢慢的打开了门,一个年轻的男人走了出来,带着天使的笑容看着撒加。 “好,我听话,可是你自己也要小心。” 撒加没有多说话,钻进了汽车里面,发动引擎,消失在雨夜之中。 加隆目送着撒加走远,转过了头,看着穆,“这里离加利福尼亚还有多远?这该死的雨还有多久才会停?” “下雨的事情不好说,那要看天想要下多长时间。加利福尼亚?路在自己的脚下,你走走看就知道了。”穆狡猾的笑着。 加隆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我他妈的不管撒加跟你说了什么,我讨厌这个鬼地方,我希望那个弟弟马上死掉。撒加最好也出事情。我们这么着急得赶路,为什么要因为那样的杂碎而停下来呢?” 穆不说话,只是笑。 加隆眯了眯眼睛,“算了,反正没有地方住,这里好歹还是有屋顶的。我要最好的房间。” “那么请往这里走,我需要您的证件,和40美金。”穆先行走了进来。 加隆环顾着旅店前台,“这个旅店有二星级吗?” “没有,就像您看见的一样,这个旅店是个家庭旅店。我的先祖是个有钱的庄园主,修了这个大宅子,还给我们留了很多的地。不过家道破落,田地早就没有了,空剩个大屋子,所以家父就把它改成了一个旅店,用以维生。”穆一边说一边影印着加隆的证件。 “我没有兴趣知道你的发家史,既然没有星级,居然还要我40美金?”加隆冷冷得说到。 “因为这里只有我这一家旅店,如果您不愿意在外面淋雨挨冻的话,您没有别的选择。”穆和蔼的笑着,就好像一个童叟无欺的好好商人。 加隆掏出了自己GUCCI的钱包,从里面慢慢掏出了80美金,“尽管我不喜欢这个地方,也不认为这里会好到什么地步,但是我中意你这个人,表里不如一。所以我希望,尽你最大的可能性给我一间最好的房间。” 穆吹着口哨,手伸向了80美金,“没有问题,我的恶魔天使。” 加隆一把按住了他的手,“我说是最好的,你明白吗?要是我知道它不是,我保证你没儿子来继承你的旅店。” “我知道,先生,您要最好的房间。”紫色的眼睛好像有着迷幻的魔力。 “喂,你怎么知道我可以付出40美金的?”在走向房间的路上,加隆问道。“因为我的车子吗?” “不是,先生,车子可以是租来的,用不了太多的钱。您的香水,800美金一毫克的纪梵希,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用得起的,是不是?”穆轻巧的说着。“这是您的房间,9号房,最好的房间。知道吗?在中国,九是最大的数字,只有皇帝在可以用的,叫做九五之尊,就像您一样。” 加隆点点头,“你走吧,我有事情会用电话叫你的。”门被无情的关上了。 晚上八点五十五 穆走进了艾欧洛斯的房间,“他还好吗?” “没有恶化,所以还好吧。”艾欧洛斯坐在艾欧利亚的身边,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他,我指,嗯,修罗,他没有问题吧?他一直都不说话。”穆看着蜷缩在角落里面的修罗,轻声地问道。 “修罗?”艾欧洛斯好像刚刚想到有这样一个人的样子,偏了头过去,“没有问题的,他有语言功能障碍,最近正在看心理医生。他不爱说话,或者也可以说不能说话。” 穆点点头,“我做些东西给你们,你们都累了,人不可以不吃饭的。”接着慢慢走进修罗,“嗨,你愿意跟我一起到厨房去吗?” 修罗摇了摇头,默默站了起来,走到了艾欧利亚的床前。 “我们要到加利福尼亚去,那里有个非常好的心理医生。修罗以前的心理医生建议我们去的,说他可以治好修罗的病。我无所谓,修罗也无所谓,可是艾欧利亚很想修罗去,所以我们就来了。修罗是我和艾欧利亚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妈妈是我爸爸的情妇。”艾欧洛斯双手捂住脸说到。 修罗狠狠地绞住自己的手指。 穆点点头,“艾欧洛斯,你累了,等我做好了东西,你在继续说。” 晚上九点十分 一望无际的河水阻住了去路,“妈的!”金色的长发美女低低的诅咒着。一边倒着车一边看着路,大雨,黑夜,看不清。水,不停上涨的水,进到了排气管里面。“不要,上帝,求求你,不要熄火!!!”没有用处,车子不能用了。美女没有多说话,利落的收拾着车子上面的东西,走了下来。突然,前面有车灯晃过,“停一下” 美女挥着双手,“我的车子坏了,没有办法走了,你可以载我一程吗?” 撒加看了看女人,“上来吧,小姐。” 金色的头发晃动了一下,坐了进车里面,“我是男的,不好意思。” 撒加有些吃惊,为了再度确认一下的样子,仔细地从后视镜里面看了看“女人”。 金色长发的主人微笑着,好像演员在致谢一样,“我叫沙加,谢谢你了。” 撒加点点头,“撒加。我要到前面的医院里面去一下,然后再送你到旅店,可以吗?” “唔,我不认为可以。我刚刚就是在前面熄火的,你的排气管比我的高不到哪里去,没有什么希望的。”沙加从自己的包里面拿出了小毛巾,慢慢揉搓着自己的头发。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一定要试一下。”撒加平静得说,“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要到医院去。” “随便,反正我就是要到旅店去,你想要先去哪里都是你的自由,只要最后一站是旅店就可以了。”沙加连头都没有抬一下的说。 晚上九点三十分 “你瞧,我说不行了的。”沙加站在车下说。 黑色的卡迪拉克深深的陷在了烂泥里面,一步也动不了了。 撒加拨开自己的湿透了的头发,一语不发。 “算了,我们先回旅店就是了。我知道一定有人在等你去求救,否则谁也不会在这样的天气里面出来的,但是现在除了祈祷之外没有别的办法。”沙加安慰着撒加。“嗯~~~~,看来要一路走回旅店去了。等等,幸运,有车子了。” 撒加回头看,有辆车子的影子慢慢在移动,他猛然的冲到了路的中间。 刹车带的刺耳的声音划破了混沌的雨夜。 “你们有没有手机,我要给医院打电话。” 车子内明显坐的是一对情侣,惊慌失措的看着撒加。男的先开口了,“你是谁?我们为什么要给你我们的手机?” 撒加突然之间很恼怒,他一把揪住了男人的脖领子,把他拉到了窗玻璃的前面,“听着,我知道下雨大家心情都不好,但是我没有时间了,有个人在前面的旅店里面等着医生来救他。多耽误一分钟,他离死神就更进一步,如果你有手机的话,最好马上把它给我。” 女人惊声尖叫着,“你这样会勒死迪斯的。” 撒加醒悟到什么似的,松开了迪斯的脖领子。“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迪斯摸着自己的脖子说,“我们没有手机,刚才吵架的时候,让我给扔出去了。” “那么,我们只有先一起到旅店去了。”沙加从后面赶了过来,“前面的路被洪水淹了,没有办法过去了。能不能载我们一程?” “凭什么?”车内的女人戒备地说着。 “阿布,算了,让他们上来,反正我们也不知道旅店在哪里。”迪斯搂了一下阿布,算是给她安慰。 “迪斯,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不要去加利福尼亚了。”阿布嘤嘤的哭着。 “就算我们要不去加利福尼亚,也得先找地方过夜,听话。”迪斯慢慢的说着,“你们上车吧,不过只有车斗可以坐了,我们的车是小货车。” 撒加没有搭话,翻身跳上了车子。沙加微笑着道谢。阿布还在哭着。迪斯倒车,准备往撒加指得方向开去。 晚上十点五分 有辆警车停在了穆的旅店外面。 “嘿,伙计,我叫做史昂,是警察。”淡绿色的头发有气势的在空中飞舞着,“我在执行任务,要把一个人犯送到加利福尼亚的法庭上去。可是被这该死的雨拦在这里了,没有办法只有在这里过夜了。有没有房间给我们?” “人犯?”穆惊慌的问着,“不是杀人犯吧?” 史昂耸耸肩,“其实我也想说不是杀人犯,不过我们不可以说谎,是杀人犯。还是很凶残的那种,所以你最好给我安排一个跟别的旅客都距离比较远的房间。” 穆点点头,觉得自己在今天的运气很背,自己买的10号也许用10年也当不上冠军。“我可以看您的证件吗?警官先生。” 史昂微笑着点点头。 穆复印完史昂的证件时候,觉得他的证件有些烫手,忙不迭地把它还给了史昂。 史昂走了出去,“我去带我的犯人过来,你也跟他见给面,要知道,也许你这辈子只有这么一次机会可以看到杀人犯了呢。” “上帝保佑,我宁愿瞎眼也不愿意再看见一个杀人犯。” 橘红色囚犯服不能够盖住年轻犯人的气势,自一出车门,他便像穆龇了龇牙。穆勉强回了个微笑。 “这里是10号房间,离大家最远,外面就是树林,可以说是死路。唯一的出路必定要经过所有人的房间,他要是想逃走的话,很难不被人发现的。”穆低着头说。 史昂拧开了房间的门,“是个好房间呢!” “先生,您可以把他锁在洗手间里面,那样比较保险。”穆怯怯的说 “这是个好主意呢,谢谢你了。”犯人咬牙切齿地说。 史昂拍了拍他的头,“童虎,老实点。”回头微笑了一下,“真的是不错的建议,谢了。” 穆点头,走了出去。“请您好好休息。” 晚上十点三十三分(打败怪兽接笔) “终于到了有暖气的地方了,真好。”沙加欢快的走进了旅店的大堂。 穆抬了起头,这样的坏天气还可以带来这么多的客人,真是奇怪呢。 “那个受伤的男人怎么样了?”撒加急切地问穆。 “好像没什么变化。他们住四号房,你自己去看看吧!” 撒加叫住了那个警察:“请问,你的车上有无线电吗?也许可以和医院联系上。” 警察迟疑了一下,回到车上,对着无线电通话机开始呼叫:“422,有紧急情况,请求医疗援助。422,有紧急情况,请求医疗援助。。。。。。”他呼叫了好几遍,然后向撒加转过头来:“帮不了你了,一点回音都没有。” 撒加点点头,径直去了四号房间。可怜的年轻人面色苍白,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枕旁都是血。艾欧洛斯一脸焦虑,双手紧握着弟弟的手,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撒加走上前去,轻轻地问: “可以让我看看吗?” “什么?”艾欧洛斯显然没注意他的问话。 “能让我看看吗?” 艾欧洛斯沉默地让开了。撒加把敷在伤口上的毛巾轻轻掀开,察看了一下伤口,然后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刚向旅店老板讨来的针线。用这简陋的急救工具,撒加开始熟练而细心地一针一针缝合艾欧利亚的伤口。 门被推开了,出现了两个人—迪斯马斯克和警察史昂。艾欧洛斯示意他们两个别出声,等针缝完了再说。 伤口很快被缝合了,看样子,生命危险已经过去,血也止住了,短时间内没什么需要担心的了。艾欧洛斯钦佩地对撒加说: “你从哪儿学到这招的?” 撒加没有答话。这时迪斯开口了: “我从老板那里听到这件事,就过来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不过看来这位先生已经把什么都妥当处理了。真是不幸的事故呢,都怪这场风暴,让人无可奈何啊。我们都被阻在这里了,也算是同患难吧,大家交个朋友。我和我妻子住六号房,有什么事尽管说,能帮就帮。” 史昂点点头,说: “知道了,我和那个逃犯是十号房,不过没事你们还是不要靠近的好。那个犯人很危险,虽然我已经把他牢牢捆住,可以防万一,你们还是多加小心。” “对了,你现在出来,那个逃犯没问题吧?” 史昂沉吟着:“这么短时间,不会有事的吧。。。马上我就回去检查检查。” 突然,静寂的深夜里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响,好象是从旅店的侧面传过来的。 “什么声音!”史昂率先跑了出去,撒加和迪斯跟在后面。可是等到下了楼梯出了旅店大门,那股声响已经消失了。 没有犹豫,史昂对另外两人说:“撒加,你去前面,迪斯,你去后面,我在中间查看,同时也保护其他人,以防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三个人立刻四散去查看了。撒加往印象里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不多时,看到了一座有铁门的小屋。小屋上漆着字: “LAUNDARY ROOM”(洗衣房)。 洗衣房里照例传来洗衣机轰隆轰隆的声音。撒加凝神倾听,觉察到轰鸣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嘶鸣的杂音。 什么声音? 撒加疾步向前,突然脚下被什么一绊,黑色坚硬的物体不易察觉地静静躺在地上。 这是。。。。。。加隆的手机! 撒加脑中立时乱成一团,撞开铁门就冲了进去,甚至都没发现铁门上本该有的锁已经被人捅开了。 里面并不大,只有五台洗衣机,无意例外地都在工作。其他什么也没有,屋里空荡荡的。。。不对!其中一台洗衣机并不像别的那些在高速旋转,而是失去平衡似的左右晃动。为什么? 撒加用颤抖的手打开洗衣机的拉门。他已经有预感里面会藏着什么了。 一点也没错,四溅的鲜血不吉利地包裹着蜷缩的尸体。不用把尸体的脸正过来,就凭那稀有的香气和华贵的衣服,撒加已经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怔怔地站在那里,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史昂略带焦躁地呼喊: “撒加!你在哪里?你发现什么了吗?” 撒加挪动迟缓的脚步,迈出门去,向远处的史昂和迪斯作了一个过来的手势。 两人飞奔而来,看了撒加的表情,史昂立刻冲进屋去。没有任何征兆的悲剧使三人一时都手足无措。 还是史昂先打破了沉默:“你们两个,赶快跑回去,通知其他人这件事,让他们都去大厅集合,一个都不能少,我要询问他们。现在我要先检查一下尸体。” 迪斯点点头,转身要走。可是撒加沉默着。史昂拉出加隆的尸体,尽量不去看他脸上凝固的惊惧面容。 “叮”的一声脆响。 “这是什么?”史昂捡起了那个闪闪发光的小东西。银色的钥匙,铜牌上的阿拉伯数字10。 “10号屋,是谁住的?”撒加盯着史昂问道。 “是我住,可是。。。”史昂下意识地摸自己的口袋,钥匙呢?不见了。 撒加拼命地冲出去,一边大吼着:“你那个天杀的犯人现在在哪儿?” 三个人都火速冲到了十号屋。门是大开的。厕所的门是关着的,可是里面没有人。 史昂不禁颤抖了起来。他低声说:“迪斯,你赶快去让那些人集中起来。撒加,我们一起去找那个逃犯。雨下这么大,路都淹了,他跑不远的。” 晚上十一点五分 旅店周围是一片开阔地,在往前就是幽深的树林了。 童虎拼命地在满是泥泞的草地上奔跑着。再快一些,再快一些,否则就不会再有机会了。那个家伙。。。会要我的命的。 四周一片黑暗,辨不清方向,连月亮也没有。不要紧,我现在肯定是离那个旅馆越来越远了,但不知道他追来了没有。。。前面就是树林了,我跑进去的确就很难被人发现,可是树林里也已经被水淹了,如果我被困了进去,就寸步难行。何况我现在手无寸铁,要是万一被追上了就。。。 眼前隐隐约约出现了一座小屋的轮廓,看来是守林人废弃不用的主屋。好运气,说不定里面能发现一把斧头什么的。。。 木门一推就开,里面一片杂乱。童虎一边惊慌地从窗口看有没有人追来,一边四处摸索着。 好象从门口传来了些声音,童虎的心猛跳了起来,立刻缩身在一个角落里。 又过了许久,不再有响动。童虎吁了一口气,一边转过身来,一边想:刚才我好象摸到了把铁锨,虽然沉了点,可说不定有用。 可是他已经没有机会了。额头顶上了冰凉的枪口,然后是史昂冷冷的声音:“童虎,举起手来。” 晚上十一点十分 旅店明亮的大堂,所有人都焦躁不安地聚集在那里。 “那个有钱的家伙竟然死了!一定是犯人干的。可是史昂那个看起来不可一世的警察,竟然犯了这么大的疏忽,真是想不到!”迪斯激动地说。他还沉浸在刚才目睹的惨状中。 阿布罗迪惊惶地呜咽道:“迪斯,我们回家好不好?我呆不下去了,我也不要度假了,我只想回家!我要离开这里!” “亲爱的,别这样。。。现在的情况我们恐怕暂时还得停留一段时间,等天亮了我们就能离开了,好不好?再有六七个小时而已,你一定能忍住的,是不是?” 阿布不甘心地低声啜泣着。 “看来我们的处境真的很不妙,”沙加沉吟地说,“被暴风雨困住的我们,直接受到暗中罪恶的威胁,好象宿命一样。” “也许真的是这样。”穆平静的声音没有感情。“现在我们只能等待。” 艾欧洛斯还是只盯着尚未醒来的弟弟。刚经历过惨剧的人,似乎承受力会比别人强许多。 修罗蜷缩在角落,低着头,似乎被吓到了。 时间缓慢而艰难地在这些人中间流过。 突然,一直惊惶不已的阿布忽然爆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同时向门外冲去。 “你这是干什么?”迪斯死死地抓住她的手腕,“我们都得在这里等待。你要去哪里?” “我不管,我要回自己屋,那里最安全。为什么我得在这?我就是要回去!” 连迪斯也拉不住失去理智的阿布,只好也追着她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到房间,阿布立刻躲进洗手间,把迪斯关在外面。 迪斯凶猛地捶着门:“快开门,阿布!快点开门啊!有什么话开了门好好说,你这是做什么呢?快开门啊,快点!” 洗手间里传来阿布带着哭腔的呼喊:“我不开门,我在这里感觉最好,我要一直呆在这里,我不开,你会拉我回去的!” 迪斯烦躁了起来,更猛烈地捶着门:“我不拉你回去了,白痴!你快点给我开门!” 可是迪斯越烦躁,阿布就越恐慌,不由得发出不受控制的惊叫,同时用手按住了头。 过了几分钟,门外不再传来迪斯的叫声和打门声,阿布也不再叫喊,觉得有些不知所措。自己真的要独自呆在这个狭窄的洗手间里吗?还是出去和迪斯在一起?有迪斯在自然什么都不必怕,可是要面对那些陌生人,还得承受逃犯不知从什么地方就会无声无息地向自己扑过来的危险。。。到底该怎么办呢? 门外还没有传来迪斯的声音,阿布胆怯地轻轻问道:“迪斯,你还在吗?” 寂无声息。阿布多少放心不下,就准备把门开条小缝,往外看看。 手刚搭到门的拉栓上,迪斯的声音再度响起:“你在做什么?” 阿布一怔:这是在问我吗?可是没等她答话,一阵暴烈的叫喊使她不得不紧紧捂住耳朵。“阿布,你快开门啊!看在上帝的份上,你赶快开门好不好?快点,快点啊!” 阿布痛苦地坐倒在地上。天啊,迪斯,你就不能冷静一些吗?你这样怎么和我好好商量啊。 不过这轮呼喊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不一会,四周又平静下来了。阿布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不知从哪里得来的勇气,阿布还是决定开门。不管怎样,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恢复平静的阿布慢慢拉开门栓,探出头去。(anita_hiei接笔) 她看见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只有死一样的寂静。阿布探出头去,“迪斯?”同时小心的走出了洗手间。 “迪斯?”阿布不断的重复着丈夫的名字。突然间一道黑影闪现在镜子上面,她没有更多的时间看清楚那道黑影到底是属于谁的,本能驱使着她跑回了洗手间。身后有脚步声,还有沉重的呼吸声音。阿布跑回洗手间,死命的顶住了门。门外的人拼命的晃动着洗手间的门,但是,这次没有迪斯的声音。阿布恐怖达到了极点,“圣母玛利亚,保佑我吧,这该死的门,锁住它,求求你,锁住它。”经过激烈的争斗,门终于被阿布锁上了。门外暂时安静了。 阿布退到了窗口。门再度被激烈的晃动起来,这次好象有人用什么重物在狠命的砸。纤弱的门好象马上就要被砸开了。阿布慌忙的打开了洗手间的窗户,从里面翻了出去。手脚并用的跑回了旅店的大堂。 晚上十一点三十分 史昂带着童虎回来了,吩咐穆找来绳子,把童虎结实的绑在了椅子上面。 童虎不知道为了什么,始终在笑。 撒加也在这个时候走进了大堂,“这个就是你的犯人?”他盯着史昂问到。 史昂默默的点点头。 “混蛋!你杀了加隆?”撒加冲上前去,狠狠的给了童虎一拳。 童虎啐了一口带血沫的口水,直视着撒加,“我根本没有杀人!我逃命还来不及,没有空闲杀人!” 史昂死命的拉住了撒加,“不要冲动,撒加,你这样会打死他的。” 撒加用力的挣脱着史昂的怀抱。 “你们,任何人都好,跟我回去看看迪斯好不好?那个逃犯好象在我们的房间里面!”阿布的声音在门口出响了起来。 说完话的她也筋疲力尽的倒在了门口。穆,撒加和史昂马上冲了出去。沙加挽起了瘫倒在地上的阿布。 阿布带着哭腔地说:“求求你,带我回去,我要见迪斯。” 沙加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我们走吧。”回过头对艾欧洛斯说,“这里暂时交给你了。” 艾欧洛斯茫然的点点头,把修罗拉进自己的怀中,坐在了艾欧利亚的身边。 “我的天呐!”穆发出了惨叫声,毕竟他是第一次看到了死人的尸体。 迪斯倒在洗手间门外的墙角处,身上至少被捅了20几刀,身边的雪白墙壁都被染成了红色。 撒加有些漠然的看着迪斯的尸体,想不到几十分钟前还要跟自己做朋友的人,现在已经阴阳相隔了。 史昂忍着血腥味道检查着尸体。 血泊中有个金属物体,钥匙,铜牌上面的数字是9。死去了的加隆的钥匙。 “不要呀~~~”阿布罗迪撕心裂肺的喊叫着,“迪斯,我们回家,我们那里也不去了。迪斯,我们回家,我给你生宝宝。求你了,迪斯,不要开玩笑了。” 失去理智的阿布力气格外的大,沙加几乎拉不住她。 撒加跑了过去,“阿布,他死了,你冷静下来,我知道很难,但是求你了,冷静下来。” 阿布不在答话,只是哭泣着重复,“他叫我开门,我开门就好了,都是我不好。” 沙加和穆合力把阿布带回了大堂。 撒加看着史昂冷冷地问:“警官先生,你有什么线索吗?” 史昂回过头,“我知道你在怪我,可是谁都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对不对?”他叹了口气,“至少,这次不是童虎做的了。” 撒加突然愤怒起来了,勒住史昂的脖子,有些歇斯底里的说:“这里死了两个人,我们还有可能继续有人死。你,你这个警察却只能说无能为力!” 史昂努力拨开了撒加的手,“我知道,可是我也只是个警察,一个普通的警察。以为今天不过就是要把个再上诉的犯人送到加利福尼亚就是了。我从来没有想到会发生什么事情。再说了,我告诉他们要他们呆在大堂里面不要动了,是他们自己不听的。” 撒加慢慢冷静了下来,“对不起。” 史昂站了起来,“算了,如果我朋友死了,我也会像你这样的。我们回去吧,只要我们呆在一起,撑到天亮没有问题的。” 两个男人不再说话,走回了大堂里面。 晚上十一点二十五分 穆,阿布,沙家,艾欧洛斯,艾欧利亚,修罗,撒加,史昂和绑在椅子上面的童虎都在大堂里面默默的坐着。没有人说话,或者说,即使有人想要说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呃,有没有人渴了,我去做些饮料。”穆打破了沉默。 “这样呀,也好,我想要红茶,阿布就喝些咖啡提神吧。艾欧洛斯和修罗不如喝些热牛奶,又安神又可以缓解疲劳。那么那边的两位要喝什么呢?”沙加问道。 “我,普通的白水就可以了。我需要保持清醒。”史昂答道。 撒加有些打颤的声音传了过来,“威士忌,琴酒,雪梨酒,什么酒都好,只要是酒就好。我要暖暖身体。” 沙加点点头。“穆,我和你一起去,你一个人也拿不了这么多的东西。” 两个人走了出去。 这个时候,床上突然传来了轻微的呻吟声音,艾欧利亚醒了过来。 艾欧洛斯冲了过去,“上帝呀,艾欧利亚,你终于醒过来了,告诉哥哥你感觉怎么样。” 艾欧利亚转动着眼珠,好像在寻找着什么。一直蜷缩在角落里面的修罗,慢慢走进了床边。艾欧利亚露出了一丝笑容。 “艾欧洛斯,不要激动,艾欧利亚伤在脖子上面,现在应该还没有办法说话。”撒加松了口气地说,“他现在醒了过来,应该就算是脱离了危险。接下来,我们只要撑到天亮的时候,就可以带他去医院,到了那里,他就真得没有危险了。” 艾欧洛斯点着头,大颗大颗的泪水滴在了艾欧利亚的手背上面。“谢谢你,谢谢你们,谢谢上帝。” 意想不到的声音从厨房的方向穿了过来,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不会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吧? 除了躺在床上的艾欧利亚和绑在椅子上面的童虎以外,所有人都奔向了厨房。艾欧洛斯在跑出去之前没有忘记拉上了修罗。 没有预料之中的尸体,只是热水被打翻了而已。 穆不好意思地笑着,“我忘了提醒他,那里有个突起,很容易被绊倒的。” 大家松了口,虚惊一场。 但是当人们回到了大堂,所看见的景象却是出乎意料的。 童虎死了。死得相当的惨。最里面被人插进了一个棒球棒,嘴角四周都是溢出来的血沫,两个眼睛瞪得大大,好像是要把凶手印在自己的瞳孔里面一样。 阿布尖叫着蹲在了地上。沙加捂住了修罗的眼睛,紧紧地把他搂在了自己的怀里面。艾欧洛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穆无力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愿上帝救赎你。”撒加走了过去,童虎的脚边有个金属物体,又是钥匙,铜牌上面的数字是8。 “谁干的!到底是谁杀了我的童虎?”史昂突然爆发了出来,猛地拔出了枪,“童虎死了,我要杀了凶手给他殉葬。” 撒加还是没有出声,静静的查看着童虎的尸体,“谁姓华盛顿?” 没有人出声,撒加的声音尖锐而没有色泽,和之前的浑厚声线截然不同,以至于大家没有反应过来那个声音是从撒加的口中穿出来的。直到他大声地在度重复,“谁姓华盛顿?” 穆怯怯的说,“我,我是穆·华盛顿” “那么这个棒球棒是不是你的?”撒加冷冷的指着童虎嘴里面的凶器问到。 穆战战兢兢的走了过去,小心的避开童虎的眼神,瞄向了棒球棒的尾端,那里用花体字镌刻着华盛顿。“恩,应该是我的吧。姓是没有错,我记得我有这么个棒球棒,但是我很久都不玩棒球了。我本来也不喜欢它。” 乌黑的枪口顶住了穆的后脑,“你杀了童虎!”史昂阴森的说,“你杀了我的犯人,我不会饶恕你的。” “不是我!”穆略带哭腔的说,“真的不是我。” “放了穆,不是他。”撒加检查完了童虎的尸体,没有什么新的发现。“穆一直没有单独行动过,我们都看到了。童虎是在我们都去了厨房之后才被杀的,穆没有时间也没有能力可以这么做。” 史昂颓废的放下了枪,“到底是谁做的呢?” 艾欧洛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艾欧利亚,艾欧利亚,他不会有事情吧!” 艾欧利亚平静的躺在床上,刚刚才战胜了死神睁开双眼的年轻人在也看不到明天的朝阳了。 死了,尸体的旁边扔着一个枕头,艾欧利亚应该就是被它闷死的。 尸体的底下,有个什么东西在反射着灯光,钥匙,铜牌上面的数字是7 大堂里面的座钟突然响了起来。 当~~当~~当~~ 敲满了十二下。 午夜十二点了。 晚上十二点 艾欧洛斯最先出声了,“不可能,这不可能。。。。。。。” “为什么,为什么要找到我们,我们什么都没有做过呀!几个小时之前我们还都不认识!到底是为了什么呀!!!!”阿布不在哭泣,转而开始大声的质问。到底是在质问谁,没有人知道。 沙加突然有了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有个什么人就在这里的什么地方看着他们。 当然了他没有说出自己的感觉。 穆突然惊恐起来,这是自己的旅店,现在这些人对于自己都是陌生的。但是说不定这里有什么人装做不认识,然后开始秘密合谋要把大家都杀死! 一定是这样的! 穆冲了出去,“我要保护我自己!”他对别人说,也对自己说。 在厨房里面找到了一把刀,穆觉得自己安全多了。 “没有人是可以相信的,除了自己!”他不断的重复着。 这次阿布,修罗和艾欧洛斯没有跟来。 沙加的长发在飘扬,“听着,穆,我们回去,我们应该团结起来,这样就不用害怕了。”一边说着一边靠近着穆。 穆歪着头看着他,好象在考虑着他的话。 沙加离穆越来越近了,慢慢的,慢慢的,摸到了穆手中的刀。 还差一点点,就可以把它拿下来了。 突然。 “你要做什么?”穆狠命的捉住了刀,大力的把沙加搂进怀里面。雪亮的刀刃架在了沙加的脖子上面。由于太用力了,沙加雪白的脖子被划破了一个长长的口子。 撒加和史昂都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今天死得人够多了。 没有人希望什么人再死了。 四个人就这样僵持着。 沙加猛得抬起了自己的左手肘,狠狠地撞向了穆的软肋。 穆吃痛,弯了下腰去,捉刀的右手下意识的要捂自己的伤口。 沙加借力钻出了他的怀抱。继续补了一脚,以防止穆在有什么行动。 同时退后好几步。 手正好扶在了冰箱的门把手上面。 确认穆一时间起不来,沙加松了口气。 扶住冰箱把手的手也往下一垂,冰箱的门被打开了。 穆突然睁大了眼睛,“不要打开冰箱呀~~~~” 一具冰冷的身躯倒了出来,死人。 “我的上帝!”沙加惊恐的尖叫着。 撒加和史昂突然间反应过来了,穆,他们得制住穆的行动。 可是晚了一步,穆跨过了沙加的身体,跃出了门外,奔向了不远处的一辆卡车。 嘈杂的声音使得艾欧洛斯和阿布惊恐异常。应该有什么人出去看看,可是不论是阿布还是爱欧洛斯都没有这个胆量。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走向了门口,“不论如何,我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至少,艾欧洛斯哥哥不能够再死了。”修罗自己对自己说,虽然他也很想告诉给爱欧洛斯听,可是他没有这个能力。 上帝没有赋予他这个能力。 从一开始,就不能够说话。 他小时候可以哭,所以他绝对不是哑巴。 他记得,妈妈说过,都是因为他的出生,爸爸才不来看她,她希望自己从来没有来到过这个世界上。这个给与他生命的女子,诅咒着他,希望他早早的死掉,一刻没有停止过。就是她死了,他回到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们的身边,他还是可以听到妈妈来自地狱里面的诅咒。 唯一疼爱自己的艾欧利亚哥哥也不在了。 可是艾欧利亚哥哥最敬爱的艾欧洛斯哥哥,一定要活下来。 晚上十二点十五分 穆死命的扭动着钥匙门,这里面有足够的汽油,只要可以逃离这个旅店,就可以逃离这个诡异的诅咒。 车动了起来,歪歪扭扭的穿过了大堂前面的门口。 车速还是起步的二档,没有什么速度。 穆冰冷的双手一时间忘记了加速。 突然之间,门口出现了个瘦弱的身影,修罗。 他茫然的看着前方,也许是因为眼睛还没有适应黑夜的缘故。 十五岁,没有说话能力的修罗对那辆卡车的记忆一直保留到了最后。 因为那辆卡车夺走了他最后的亲人。 穆,看见了修罗,慌忙的打把,他不想杀人,只想逃出去而已。 艾欧洛斯追着修罗出来了,那黑夜,那可以吞噬任何东西的黑夜。 绝对不可以再让他带走他的弟弟了。 他唯一的弟弟。 爱欧洛斯看见了穆的卡车,在他的眼睛里面,那分明是一个面目狰狞的魔鬼。 就好像是任何教堂彩绘玻璃里面对撒旦的描绘。 他尖叫着: “修罗!” 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那个魔鬼——卡车。 穆的打把超过了自己的预算,因为雨天湿漉的地面的缘故。 车子朝着正在奔过来的艾欧洛斯冲了过去。 穆死命的踩着刹车。 车子吱呀怪叫着企图停下来,可是惯性还是让它保持着前行,减小了摩擦力的路面让它继续移动着,正好撞上了艾欧洛斯。 直到卡车带着艾欧洛斯到达了前面的墙壁为止。 通过挡风玻璃穆可以清楚看到艾欧洛斯临死前最后的表情。 透过方向盘穆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双手上面沾满了艾欧洛斯的鲜血。 “艾欧洛斯哥哥~~~~~~~~” 修罗嘶哑的声音呼唤着已经不能够在回答他的人。 出生以来第一次的开口。 阿布站在门口,目睹了整个惨剧,没有尖叫和哭泣。 阿布觉得自己把它们遗忘在了什么地方。 如果不能够改变结局的话,那么,就得坚强。 慢慢走到了雨夜之中,把颤抖着的修罗拦入了怀中。 “我的宝贝,月亮轻轻的照耀着我的宝贝。我的宝贝,快快入睡吧。” 在瓢泼的大雨中,在血腥的场景之中,美丽的阿布罗迪轻轻的哼唱着月光摇篮曲。 史昂,撒加和沙加说不出来话来。 这天地之间,有的只是穆和修罗的低声哭泣,还有阿布美丽的歌喉。 说不出来的诡异。 史昂走了过去,把穆拉出了驾驶舱。 穆没有反抗的被绑在了椅子上面。 晚上十二点三十分 “我不是故意的,那是一个意外。”穆的头发凌乱的披散在后背上面,“你们都看见了,是他自己冲了过来了。” 沙加闭住了双眼,有什么事情,有什么事情需要想清楚的。 撒加盯住穆,缓慢的吐着字节:“你杀人了,你杀了那个在冰箱里面的人。” “我没有!”穆有些精神恍惚的说,“那是我的表哥,阿鲁迪巴·华盛顿。我昨天刚从加利福尼亚的回来,因为旅游的旺季要来了,我要帮助阿鲁迪巴照顾旅店。我每年都这么做。可是我来的时候,他就死了。我不知道到底是谁做的。我想要报警,可是已经开始下雨了,信号不好,始终联络不上任何人。我害怕他的尸体变质,才把他冻在了冰箱里面。如果你们不相信我,等到警察来检查尸体就是了。” “我们还能够撑到警察来吗?”阿布轻轻的问着。 撒加和沙加都没有说话。 史昂走了进来,“叮当”一声响,一把钥匙扔在了众人的面前,6号房间的钥匙。 “我从艾欧洛斯的尸体旁边找来的。” 撒加猛然跳了起来,“不能够再继续等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阿布罗迪,沙加你们带修罗开车走。跑光油箱里面所有的汽油为止。如果路被洪水淹了,就换另外一条。不一定去加利福尼亚,什么地方都好,只要你们可以出去。我们还有史昂的警车,也许等雨停了信号好些,我们也可以用无线电和什么人联系上,听明白了?” 阿布利落的站了起来,没有问话,带着修罗就往外面走。 “不可以,你们不可以走的!”史昂冲了过去。 撒加挡在了他的前面,“快走!” 沙加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着撒加,“你们呢?” “我们守着穆,直到警察来了为止。你要保护她们,明白吗?” “谁都不可以接近那辆警车,谁都不可以!”史昂声嘶力竭的喊着。撞倒了撒加跟了出去。 撒加从地上爬了起来,紧紧地跟在他的后面。 “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穆在后面喊叫着。 凌晨一点钟 当史昂冲出了大堂的门口的时候,沙加正在向警车方向奔跑着,而阿布和修罗已经钻进了警车。 有那么个瞬间,史昂认为自己真的听到了阿布扭动钥匙门的声音。 虽然他们之间的距离是那么的远,他根本不可能听得到。 然而,事情不像撒加所预料的。 当他冲到史昂的身后的时候,汽车爆炸了。 美丽的焰火冲上了天空。 “看看你做得好事情!你叫她们走的,结果呢?结果呢?你杀死了她们!”史昂反手勒住了撒加的脖子。 撒加没有反抗。 沙加折返了回来,“我们先去看看阿布他们还有没有的救,再说别的好了。” 史昂放开了撒加,和沙加一起走了过来。 熊熊燃烧的烈火阻止了他们靠近的步伐。 可是就在汽车前面,他们轻而易举的发现了两个钥匙,5号和4号。 凌晨一点二十分 史昂,撒加和沙加回到了大堂,谢天谢地,穆还活着。 “她们死了?” “嗯。”沙加回答 “我和阿鲁迪巴的感情很好,他大我一岁,从小就很照顾我。虽然他很健硕,其实人很细心的。我和他总有说不完的话。我每年都会在这里呆上几个月,一来帮帮他,二来也可以好好跟他说说话。”穆自言自语着。 “闭嘴!”史昂凶巴巴地说,“否则我现在就打死你!” 穆咧嘴笑了笑,“反正我们都得死,我不在乎了,我现在不说就没有机会说了。” 沙加温和的问着:“那你就在多说些阿鲁迪巴的事情给我听好了。” “哼,刚刚,他可是还要杀你的人呢,现在反而做起了朋友。”史昂讽刺着沙加。 沙加没有理会他。 “我和阿鲁迪巴都是金牛座的,我们是同月同日,五月八号。就是下个星期。”穆继续说着。 “这样吗?好巧!我也是五月八号的。”沙加欢快的说着。 史昂抬起头,“五月八号?我也是。” 微眯着双眼的撒加也睁开了自己的眼睛,“跟我的一样。加隆也是。” 没有人说话,惊人的相同。 沙加突然觉得自己想通了什么,“我们这些人有相同的地方!就是生日。放了穆,我们一起去看大家的生日。” 凌晨一点三十分 三个人集中在穆的身后,穆从上了锁的抽屉里面取出了存放大家证件复印件的盒子。 艾欧洛斯 五月八号 艾欧利亚 五月八号 修罗 五月八号 撒加 五月八号 加隆 五月八号 史昂 五月八号 童虎 五月八号 阿布罗迪 五月八号 迪斯马斯克 五月八号 沙加 五月八号 穆 五月八号 阿鲁迪巴 五月八号 “简直是一个五月八号聚会!”史昂烦躁的说,“我们都会因为这个该死的五月八号死掉!” 撒加没有说话,盯着这些证件,好像想到了什么。 这个时候,电突然停了。 穆跑了出去,“下这么大雨,有时候会发生这种事情。” 史昂和沙加尾随其后。 没有用多长时间,灯再度了亮了起来。 撒加仔细的看着所有人的名字。 艾欧洛斯·约克 艾欧利亚·约克 修罗·约克 穆·华盛顿 阿鲁迪巴·华盛顿 阿布罗迪·维基尼亚 迪斯马斯克·路易斯安娜 加隆·加利福尼亚 史昂·罗德 童虎·印第安娜 沙加·诺瓦达 撒加·达沃克 他们的姓全部都是美国州名。 来不及整理自己的思绪,沙加的惊呼打破了撒加的思路。 难道又有人死了? 凌晨一点五十分 最先映入撒加眼帘之中的是穆惨白的脸:“他们都没有了。” 撒加迷茫的看着穆,“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尸体,阿布罗迪和修罗的尸体。”史昂的声音冰冷没有感情。 撒加走到火势变小的小货车的前面,通过破碎的玻璃看到了空荡荡的驾驶舱。 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 “也许他们被气化了。”沙加舔了舔嘴唇说。 “不可能!总的有什么东西留下来的。”撒加反驳着。 沙加看着看着,突然想到了什么,“其他人的尸体呢?” 卡车前面有撞击过的痕迹,可是艾欧洛斯的尸体没有了。 阿布罗迪和迪斯马斯克的房间里面血迹依旧诉说着残忍的场面,可是迪斯马斯克的尸体没有了。 大堂里面,染血的床单没有改变,艾欧利亚的尸体没有了。 椅子上面的童虎的尸体也没有了。 所有的尸体都不翼而飞了。 凌晨两点十分 “我受够了!我放弃了!不管你是谁,都出来好了。如果你要我死,现在就杀死我好了。”沙加第一次不受控制的尖叫着。 穆很感谢他,他觉得这个时候应该有什么人在尖叫。或者,他觉得他们应该要做些什么,什么都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呆呆得站在这里。 沙加默默地走了出去,“我要透透空气。” 任何人都没有怀疑他,因为他已经恢复平常的样子。 虽然独自一个人到外面去很危险,可是谁又可以保证大家都呆在一起就安全了呢? 随便吧。 沙加静静地走出来。 我要逃出去,我好不容易要开始我的新生活了,任何人都不可以阻止我。史昂的态度好奇怪,他太执著于那个童虎了。他对童虎的感情绝对不是一个警察对犯人的感情。还有他为什么不让我们接近那个警车呢?警车上面有无线电,应该是最好的工具,可是他宁愿放弃不用。太奇怪了。 沙加走到了警车上面,毫不犹豫的用石头打碎了车窗,打开了锁住的车门。 轻松的翻找着车子上面的证件。 打火机,香烟,吃剩的比萨饼,警察的证件。。。。都不是什么有用的东西。 沙加把它们扔到了一边。 好巧,警察的证件正好打开了。 沙加再度把它拿在手里面仔细观看,上面的照片不是史昂。 而证件之中夹带着一张纸条,是这次转送的犯人的名字。 童虎·印第安娜和史昂·罗德 沙加惊恐的扔掉了证件,“他们都是逃犯!” 他走下车,深深呼吸了一下,猛地掀起了后备箱的门,里面是个蜷缩着的男人的尸体。 “你发现了我的小秘密。”史昂的枪口顶住了沙加的头。“我们的计划完美,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我和童虎在一起。可是童虎总是不听话,他宁愿坐牢也不愿意越狱。不过他还是没有办法反抗我。很久以前就是了。他就是再反对我,最后还是会按照我说的话做。”史昂的声音甜美,他回忆着,回忆着过去那血腥但甜美的日子。“他要去加利福尼亚,我就陪他去。我本来是想要去洛杉矶的,如果童虎像以前一样听话就没有问题了。现在他死了。我不管是谁杀得他,所有人都应该给他陪葬!” 沙加绝望的闭住了双眼。 突然到来的撞击让他睁开了双眼,紧接着的是枪响,史昂开枪了。 是穆。 “以前,阿鲁迪巴说,这个旅店是他的全部,所有在这里住宿的客人都是他的好朋友。他一定要好好招待他的朋友们。我不能让阿鲁迪巴表哥的朋友受伤。” 沙加紧紧地握住穆的手,“你做到了,做到了。” 穆的手垂了下来,“好长的一天,我累了。” 史昂吃惊的看着沙加的身后,是撒加。 天蓝色的头发不再美丽,散发着妖异的蓝色,“你说得对,他死了,什么意义都没有了,所有人都应该给他陪葬。” 撒加从怀里拿出了一把枪,“我比你多至少一颗子弹!” 他开枪了。 史昂慌忙的躲避着,一边还击。 撒加的枪法很好,史昂的也不错。 可是撒加好奇怪,他不在乎自己身上有没有中弹,只是向着史昂走了过去。 史昂突然很恐惧,他到底是什么。 一刻间的犹豫成为了永恒。 一颗子弹成功的结束了他的生命,“童虎,这次你得听我的话了。” 撒加满意地看着史昂的尸体,慢慢的跪在了地上,地上的鲜血和雨水混合在一起。 沙加跑了过去,“撑住,撒加,我们走,我们用那辆车走,到医院的话,你一定没有问题的。”撒加看着沙加,“你的新生活是什么呢?” “我在洛杉矶演戏,我长得比较清秀,所以剧团总是要我反串女子。一开始我很开心,因为我是用这样特殊的方式出台的,以后我一定会在百老汇有一席之地的。可是我错了,他们只是利用我而已,我没有钱也没有后台,我什么也不是。我看透了,所以我要回我的故乡,加利福尼亚,随便做什么都好。都比在那里让人践踏我的尊严要好。”沙加空洞的看着黑夜说。 撒加笑了。 “你好像我弟弟。我有个弟弟,他是我的天使,从小就有演戏的天赋。很多年前,他一个人到了纽约去闯天地,他和我都坚信他的才华一定可以成功。后来他真的成功了。带了很多的钱回来,也带着毒瘾回来了。他是我的天使。可是他痛恨和我一样的长相,那标志着他恣意挥霍了的青春和我平凡的青春。于是一个人去做了整容手术,戒了毒瘾,也换了名字,当作不认识我。我只是要他幸福。我要带他回加利福尼亚,在我们小时候的农场里面,一直到永远,加隆。。。。。。。” 凌晨三点 沙加走在通往加利福尼亚的路上。 雨停了。 他要回到加利福尼亚去,去农场里面找份工作。 河水慢慢的泛滥着,淹没着道路,吞噬着沙加的车子。 沙加微笑的看着副驾驶座位上面的钥匙,铜牌上面的数字是1 沙加清楚的知道。 他们都得死,一个不剩。 没有什么原因,这是那个人的游戏,他们不过是游戏中的棋子。 好象他们出生,长大就是为了这次的见面。这次的见面,就是为了完成那个人的游戏。 没有出路,没有选择。 加利福尼亚某个疗养院 温柔的护士小姐欢快的向一个有阳光笑容的年轻人打着招呼:“医生您今天又来看那个病人了吗? 年轻人点点了头,“我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不会放弃他的。” 护士小姐对旁边的人说:“米罗医生就是这么好人,就算是有在大的困难他都会迎头而上,绝对不会半途放弃的!” 那个希腊来的阳光医生可以治好那个人吗?那个在这个疗养院里面最诡异的病人。 “嗨,怎么样?今天的天气不错吧?”米罗推开门走进一间房间,对着主人问着。 “嗯,是个好天气。”主人冷冷得说。 “接着讲你的故事吧,昨天我们还没有说完呢,沙加。” “沙加?我不是沙加,我叫穆,不过我认识他,我们在一个旅店里面认识。那天下着大雨,那是我的旅店,先是有个带着两个弟弟的人来投宿,然后是撒加和加隆,还有警察和犯人。。。。。”主人没有感情地说着。 “呃,现在我是和穆说话吗?” “难道你不是一直和我再说话吗?”主人收回了自己目光,尽力使自己的焦距对准了米罗。“虽然我不认为我以前认识你。可是,我的记忆不太好,总是有脱节的地方。所以我们以前也许认识过。” 米罗点点头,“不重要的,不过,穆,你知道你自己的病情吗?” “病情?”主人皱了周眉毛,“我身体一向很健康,我在这里只是在度假。” 米罗走进了一些,“听着,这里是疗养院,你的确不能够准确地称之为有病,不过你有地方和正常人略微不一样。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帮助你的。你,可明白?” 主人点点头,“继续说。” “我和你每天谈话已经有三个月了,准确地说是十二周了。在这十二周里面,每周你都会说一个相同的故事。一个发生在靠近加利福尼亚的旅店的故事,十二个没有关系的人在雨夜聚集在那里,然后开始一个接一个死掉。不同的是每周给我讲故事的人都不一样。” “这怎么可能。”主人别过了头去,“如果是我给你讲这个故事的话,那么我就一直是我。” “是的,你可以说一直都是你自己。因为你的身体没有改变,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米罗舔了舔嘴唇,拿捏着下面的话语。“可是你的内心不同。在你的身体里面住了十三个不同的人。他们的名字叫做:穆,阿鲁迪巴,迪斯马斯克,撒加,加隆,艾欧利亚,沙加,童虎,艾欧洛斯,修罗,阿布罗迪,和卡妙。” “卡妙?”主人身体一震,“卡妙?”不断的重复着这个名字。 “是的,你是卡妙,不论内心还是你这个身体,你本来应该是卡妙。”米罗说,“你这种情况叫做多重人格,当然了,这个病理在整个心理医学界还没有被得到广泛认可,人们也是处在对它的摸索阶段。不过我认为,你还是应该被归属在这里面。” “我是谁?”卡妙迷茫的眼神看向了远方。 “你就是卡妙。在你没有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之前,你到了你故事里面的旅店居住。为了完成你的小说。你是一个很有名气的诡异小说家,你故事总是充满寓意和诡异,不论是当初还是现在,你都很出名。我想以后的短时间内,你的读者还是不会忘记你的。这个故事,我相信是你要出版的新的故事,虽然它没有出版成功。因为当你的家人发现你的时候,你就是现在这样子了。你的手稿告诉我们,你也许遇到了瓶颈,不太能够继续写下去了。所以你就扮成自己小说里面的人物,模仿他们说话,思绪情节的发展。这个在小说家来讲,是很普通的。可是,你没有带他们找到回来的路,那十二个人哪里也去不了了,只有住在你的心里面。” 米罗看着看着卡妙,他手里面有这一个注射器,里面是镇定剂。如果卡妙受惊发狂的话,这个就可以派上用途了。上次他告诉卡妙真相的时候,碰到是童虎,简直是力大无穷。听卡妙自己故事里面描述,穆应该是个温文尔雅的人,也许不是那么难对付。 “你能不能让我自己好好静一下,我要好好整理我自己的思路。”卡妙说,微微的笑了一下,好像在表示歉意。 米罗点点头表示同意,轻轻的带上门出去了。 卡妙石青色的头发披散在白色的床单上面,一动不动。 “有意思的人,我的小说还没有凶手出现。” “我要完成我的小说。” 明亮的阳光下面,是卡妙诡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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